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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acedaemo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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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拉西第梦的来库古</description>
	<pubDate>Fri, 21 Mar 2008 16:01: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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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修昔底德：神话与历史之间》第二部分_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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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1 Mar 2008 16:01: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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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笔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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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第六章  雅典在派罗斯的运气
第七章  最暴虐的公民
第八章  神话化的历史与戏剧
    到目前为止，第二部分只看了这三章。因为颇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只好先把三章的标题写下来。要将作者的章节分成几个层次段落是很难的，因为这本书的特点就是将论据、论点和论证过程写成一条割不断的线，很流畅也很紧凑，甚至有些像悬疑小说。
    尝试着概括一下：第六章把注意力集中在修昔底德对派罗斯事件的记述上，从其叙述中得到的印象与我们推断出的事实是有矛盾的：修昔底德似乎过分地强调了“命运”或者“运气”在这一事件中的作用（而不是像现代人分析时很容易得出的，认为这一事件是谋略计划过的必然结果）。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作者从修昔底德的心理和观念角度给了一个直接而浅显的解释，将深层的原因留作伏笔。
    第七章列举了另一个论据：修昔底德对于克里昂（亦即“最暴虐的公民”）的刻画。修昔底德被指责与克里昂有私怨，故而刻意将其刻画成了一个暴力、冷酷的形象。而作者的观点是，修昔底德试图将克里昂塑造成一类“性格”，如同戏剧作家在写悲剧时所做的那样，于是他“剥夺了这个历史人物身上的一切附带事件和具体细节，他甚至剥夺了这个人的个性，只留下一个抽象的、一般化的标本”。对我而言，这个观点对于修昔底德笔下的历史是毁灭性的打击，但这也正是作者在第二部分中所要证明的观点：修昔底德并非以现代历史学家或者编年史作者所使用的方法来记录客观存在着的历史，而是将戏剧的手法套用在历史事件上，从而创作出了这样一部“神话化的历史与戏剧”。
    如第八章标题所言，在这一章中，作者开始详细阐述自己的观点。从这里开始，作者引入了许多戏剧方面的论据，通过对比以说明修昔底德的历史从外在形式上“显示出它对悲剧的刻意模仿，而且在技巧建构和心理方面也模仿了埃斯库罗斯的喜剧”。
    在这里插一句：当我们对比修昔底德历史中的人物与普鲁塔克传记中的人物时，显然会感觉到后者的形象比前者要生动丰满。然而我认为这并不能作为修昔底德删削人物性格的证据，因为他所要写作的并不是纪传体历史，在他书中出现的所有人物，只有与战争相关的言行才会被记录下来。那么，修昔底德所省略的，究竟是遗漏还是刻意的无视？如果是他主观的选择，那么他进行选择的依据是什么？对于这些问题，本书只能说是给出了一种解释，而不能被看作是唯一的解释。而且这种解释，对于欣赏、喜爱修昔底德著作的人来说，是多少有些难以接受的。
    但不得不承认，本书作者的观点在解释希罗多德历史时十分有效。而在修昔底德笔下，也确实存在着足以作为悲剧主角的人物。事实上，在读古希腊历史著作时，遇到和戏剧及神话相似的人物情节简直是司空见惯的。作者的详细观点留到下一篇笔记中再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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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民主的历程》第四篇：意大利城市共和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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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Mar 2008 12:25:4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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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1_读书笔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笔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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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民主的历程》是吉林出版社人文译丛系列之一，英文名 Democracy: The Unfinished Journey, 508 BC to AD 1993。这本书是若干个作者对各自研究的领域撰写的文章的汇总。虽然主题是一致的，但文风肯定会有所区别。扫了一眼各篇的标题，觉得选题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而出版说明中又提及本书的主编者John Dunn是研究洛克政治思想的权威，所以至少应该是比较有学术水平的。
    全书原有13章，实际收录了12章（有一篇Neil Harding论苏俄政治体制发展史的文章，由于攻击社会主义制度，被出版者删除了），从古希腊谈到东欧和苏联。书后对于各章主题的进一步阅读书目都有很好的推介，颇有参考价值。
    前三篇题目分别是《古希腊民主制度的创立和发展》、《古希腊政治理论：对民主的回应》、《古希腊的民主、哲学和科学》，第一篇基本上是对雅典政治制度建立过程的回顾和评价，新鲜观点较少；第二篇学术性比较强，作者将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和修昔底德相提并论的比较部分让人很感兴趣；第三篇试图论述民主对于古希腊的哲学和科学有何影响，选题很新颖。关于这三篇，暂时不多谈。主要记一下第四篇：《意大利城市共和国》。
    意大利城市共和国兴起于十一世纪后半期，终结于十八世纪末。从这两个年代看，似乎时间跨度很大，但事实上大部分城市在十四世纪就丧失了共和国的性质，只有佛罗伦萨和威尼斯两个城市维持了较长时间的自治地位：前者在十六世纪早期落入美第奇家族手中，而后者在1797年结束了自治共和国的生涯。在本书中包含意大利城市共和国这一选题，主要是因为这些城邦在当时有着“独立的城市共和国的地位，拥有成文宪法以保护选举的和自治的政府”。同一时期的西欧各国正处于封建君主制统治之下，这使得当时的意大利城邦无疑在政治理论和实践上都具有特殊的进步意义。
    然而，这些城市共和国的政治制度与现代的民主制度相去甚远。作者给出了两点原因：其一，它们“是高度不稳定的，其后果便是自治政府的时间令人遗憾而又几乎无一例外的短命”；究其原因，作者认为是“管辖权和忠诚度的分化将导致地方性的市民纷争与倾轧”，简而言之就是派别之战。其二，城市共和国“从未自视为‘民主政治’的信徒”，事实上民主这个词直到十三世纪中叶才被引入拉丁文，而且并不是什么好词——它代表着“旨在维护穷人利益而非公共利益的政体形式”。所以，认为意大利城市共和国是现代民主制度源头的想法，可以说是现代人的一厢情愿了。
    那么意大利城市共和国对于民主制度发展的贡献何在呢？按照文章中的观点，我认为可以列举出至少三条：选举制；人民主权说；政治参与度。
    选举制与民主制的关系颇为微妙。按照民主的最初定义，真正的直接民主并非全民选举就可以实现，人类社会的历史上恐怕也只有民主的发源地——雅典是真正实现过直接民主。卢梭在著作中也曾经表示，享有投票权并不意味着获得了政治权利。然而现代民主制下，学者们“倾向于认为投票行为已构成足够的民主参与”。无论如何，比起世袭制来，选举制要进步得多。
    人民主权说被认为是选举制的理论支柱。当时的政治理论家们已经认为“最好的政府形式就是全体人民或所有的公民在任何时候都是主权或最高权力的所有者”。抛开人民或者公民的定义不谈，这种思想与现代强调人民权利的政治理论至少在表面上是颇为形似的。
    政治参与度，亦即平民参与政治的问题，是城市共和国能够建立并维持的关键所在。本文的作者认为，城市的最高宗旨是获得“光荣与强大”，这一追求可以说从罗马共和国时代就没有改变过。而要想达到这个目标，就必须让公民广泛地参与政治，这一信条也可以说是从罗马共和国时代就没有改变过。
    从表面上看，追求光荣与强大是具有“内在的反民主性”的，然而正是这一理想使得城市共和国得以建立起其独特的生活方式——自由生活方式，并最终选择了共和制。关于“城市的光荣与强大”和“公民的自由与平等”之间的关系，在撒路斯提乌斯的《喀提林阴谋》和马基雅维利的《李维史论》中都能找到论述，这里就不再引了。
    事实上这篇文章本身并不是很吸引我，但文中提到的很多问题我最近时有思考，所以读起来很有感觉。最后提一句，本文相关的“进一步阅读书目”中，有关马基雅维利的部分，特别推荐了The Machiavellian Moment，称其第二部分是“有关马基雅维利及其同时代人的共和主义的最好的研究”。这本书借了两次，现在就在手头，很厚——有时间了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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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修昔底德：神话与历史之间》插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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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3 Feb 2008 15:46:34 +0000</pubDate>
		<dc:creator>Lycurgus</dc:creator>
		
		<category><![CDATA[1_读书笔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笔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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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想聊一下第五章中提到的某个话题：如何去理解古希腊人的思想，或者说理解他们的语言。
    第五章的后半部分有许多关于aitia/prophasis等等词语含义的讨论。在各个不同的译本中，它们有不同的翻译；学者们对它们的含义也有不同的理解。作者认为，试图用我们现在的词语去与它们对应是不科学的：“在修昔底德的时代，没有一个词接近于英语单词‘cause’的本义及其衍生义”；进一步地，要想理解修昔底德的思想，就要摆脱现代教育赋予我们的“逻辑的、抽象的、科学的”观念和思维方式。修昔底德试图避免用宗教或超自然的力量来解释真实发生了的事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探索出了符合因果关系和现代思想的客观动机。用本书作者的话说，修昔底德“首先考虑的是清晰、明确的事务”，“拒绝对他所关心的这个世界做出任何系统的解释”，仅此而已。
    在书后注解中，作者对于解读古希腊语的问题做了更明确的阐述：“如果想正确理解一种不具备明晰术语的语言，那简直是不可能的。对于我们来说，能够意识到这一点是很不容易的。”“……这种模糊性不仅在于语言本身，也在于思想。这些思想是通过一种希腊人才懂的口气，用某一个词表达出来的。将一个意思放到这个词身上而排除其他意思从而使该词具有独特含义，是很容易犯的一个错误。”
    想起来这个，是因为刚才在《中国史学名著》中看到一段观点相近的话，是讲《尚书》时提到的：“古书不易通，并不是说拿白话一翻就可通了。注解已难，拿白话文来翻译古文，其事更难，并不是说几千年前人说的话都能用今天的白话就能恰好翻得出。这些都是做学问走错了路的”（按：指顾颉刚翻译《尚书》的事）。确实很有道理。学习一种新语言时，尤其是初学时，总是不可避免地要“翻译”，但做学问是另外一回事。用一种语言去替代另一种语言的同时，往往也是将一种文化或者思想叠于另一种之上，很可能导致对原来的思想很造成误解误读。文言和白话这两种同源的语言尚且如此，古希腊语和英德法俄诸语就更加是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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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社会契约论》重读_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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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Feb 2008 15:21:46 +0000</pubDate>
		<dc:creator>Lycurgus</dc:creator>
		
		<category><![CDATA[1_读书笔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笔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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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三。大国的君王政府，小国的民主政府
    受古代城邦经验的影响，提倡小国寡民、倾向于直接民主形式的卢梭，并不认为民主政府适用于所有的国家。他认为君王政府适宜于大国，而当政府由唯一的人掌管时，由于君主和人民之间的距离太大，必定要有许多“中间的级别”来联系整个国家。他也提到了由此产生的很多问题，诸如如何指定“代理人”（即中间的级别），统治者的能力，王位世袭制的问题，贡赋的问题……即使这些因素都不存在，还会有“暴君”和“专制主”的问题，从而导致君王政府的解体。
    按照卢梭的看法，一个大的国家是难于治理、且难于长时间保持同一种政体形式的。因为距离远会导致行政的困难，“一个体制过于庞大的共同体，就会在其自身的重压之下而削弱和破灭”。与其成立大的统一国家，不如成立小的盟邦，像古希腊时那样，每个城邦有独立自主的政府，而他们又可以结成联盟，抵御外敌。然而，在东方，确实长期存在着一个广大的、统一的国家。这两者的矛盾，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中国古代长期以来“人事重于制度”，又为什么能在没有宗教的情况下保持长时间的、相对较为稳定的统治。
    为了实现这样一个庞大而统一的国家，卢梭设定的法治前提就不成立了。正如他所言，各地的自然条件和人民特性不同，想要用相同的法律去治理是不现实的。所以地方官员在法令方面必定要具有一定的自主权限，而在法律之外，教化和所谓伦理道德才是更为重要的、约束民众的道具。但这一切仍然不足以说明东西方的差异，也许最根本的差异只能从人性中寻找了。而人民的特性――这也是立法者需要考虑的根本因素。不能强迫人民服从有违他们性格的法律，否则必不长久，努马是一个例子，来库古则是另一个例子。一味去仿效别人的成功经验，也未必就成功。
    上面提到了，立法者需要对人民的特性进行考察，才能制定出适合该国人民的法律。第三卷的八、九两章，我认为可以看作是卢梭尝试立法的表现。
四。主权者・政府・君主・共和制
    想要完全弄懂卢梭在第二、三卷中试图表达的意思，对于小标题中这几个词的含义就必须小心把握。首先，我将卢梭对于这几个词的明确定义抄下来：
    主权者：……这一由全体个人的结合所形成的公共人格，以前称为城邦*,现在则称为共和国或政治体；当它是被动时，它的成员就称它为国家；当它是主动时，就称它为主权者；而以之和它的同类相比较时，则称它为政权。（Vol.1,Ch.6）
    政府：政府就是在臣民与主权者之间所建立的一个中间体，以便两者得以互相适合，它负责执行法律并维护社会的以及政治的自由。（Vol.3,Ch.1）
    君主：（承上）这一中间体的成员就叫做行政官或者国王，也就是说执政者；而这一整个的中间体则称为君主。（Vol.3,Ch.1）
    共和制：我理解这一名词不仅是指一种贵族制或者一种民主制，而且是一般地指一切被公意、也就是被法律所指导的政府。政府要成其为合法的，就绝不能与主权者混为一谈，而只能是主权者的执行人；这样，君主制本身也还是共和制。（Vol.2,Ch.6,注）
    这其中还涉及其它一些词语的定义，在这里不再一一录入，有兴趣的话可以参考原书相关章节。然而卢梭自己在使用这些词语的时候，并未按照他新定义的用法；如果不区分这其中的含义，就容易导致误解。
    从上面的定义看，“政府”与“君主”的含义是一致的，因为君主在这里是指行政官的共同体，而非传统意义上的用法。这就直接导致了“共和制”的新定义。传统意义上的“君主制”，在卢梭的书中被称为“国君制(monarchie)”，上面“共和制”的定义最后一句，就应该是这个词――那么，卢梭所谓的国君制国家，应为共和制国家的一种，即受法律指导的君主国。然而，在Vol.3,Ch.6，卢梭又使用了“国君制”这个词与“共和制”相对立，也就是“专制的、不正义的”君主国了；在第三卷后半部分，作者也不时使用“君主国”和“共和国”作为两种相对立的体制，如果翻译统一的话，这里这两个词的含义，与其说是遵照作者自己的定义，不如说和马基雅维利的说法统一了。
    君主与主权者这两个词，据我理解，在书中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区别开了的。Vol.2, Ch.6有这样一句话：“我们既无须问君主是否超乎法律之上，因为君主也是国家的成员”；译者注云：“本书中使用‘君主’一词大多数情况是指主权者，但是这里的‘君主’一词则指执政者，即通常意义的政府”，我认为值得商榷。本书中使用君主一词大多数状况恰恰是指政府，而此处，联系上文，我的理解是指君主制国家中的执政者，亦即普通意义上的君主。当然，要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需要看原文理解了。
    关于主权者和政府，卢梭在《政治经济学》中又做了说明：主权者具有立法权，“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强迫国家共同体”，但政府只有执行权，并只能强迫个人。那么，在这样的定义下，“立法者”又是什么呢？在Vol.2,Ch.7种，作者用了整整一章论立法者，那里他对于立法者的定义是“为一国人民进行创制的人”，但，据他说，立法权是属于人民的，这又应该如何理解呢？结合作者本人的观点和经历，以及他在论及立法者时意义模糊的描述，我认为他这一定义是要说明，立法者只能是外国人――因为立法者的职能“决不是主权”、“不在共和国的组织之内”，是以任何公民都是无法成为立法者的，因为个体和部分都无从代表公意、享有主权。而享有立法权的人民所作的，就是批准这一立法，并以之组建政府；直至政府自然衰亡，主权者再度聚集起来，旧契约解体，人民回到最初的自然状态，寻求一种新的政治生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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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社会契约论》重读_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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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Feb 2008 15:17:56 +0000</pubDate>
		<dc:creator>Lycurgus</dc:creator>
		
		<category><![CDATA[1_读书笔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笔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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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理性与现实的差距
    两次读第一卷，都觉得口味不合。虽然纯粹按照理论推演的政治学著作并不鲜见，但像这样既声明本书所探讨的内容限于“权利与理性”，又要“从人类的实际情况”着眼，就不得不对于二者的分歧加以弥补。人类最初的社会是如何形成的，难于给出定论；这无从证实的历史就成为理论展开的源头，任何一种看似合理且能自圆其说的解释都可在此立足。然而从这一源头导向现在的社会，说清楚理想的情形究竟是在何处出现了偏差，就是较为艰难的任务了。平心而论，卢梭在这一点上做得还不错。虽然他时刻注意的措辞仍然有漏洞，虽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难于一下子把问题说明白，但他的思维方向始终明确，也未试图以曲解现实的方式为自己的理论辩护。
    回想当初刚开始读这本书的情景，仍然要感慨卢梭写作此书的方式不适合初学者。举个或许不恰当的比方：对于一个刚开始学几何的人，最好先从欧氏几何入手；如果一上来就将第五公设定义为“过直线外一点不存在直线与已知直线平行”，学起来就不易，因这与日常生活中所得的常识不符。卢梭这本书的第一卷，给我的印象就是这样。
二。马基雅维利及他人的影响
    忍不住要提一下卢梭在第一卷开篇时写下的话：“人们或许要问，我是不是一位君主或一位立法者，所以要来论述政治呢？我回答说，不是；而且正因为如此，我才要论述政治。假如我是个君主或者立法者，我就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来空谈应该做什么事了；我会去做那些事情的，否则，我就会保持沉默。”
    将这段话与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篇首献辞相比较，多少让人有些感慨。马基雅维利本人，就是在想要“做那些事情”而不得之时，退而著书的。[1] 卢梭本人也试图立法，并有所实践，但并未成功。这两者的风格，正如其书，一是偏重于现实与实践的，一是偏重于理论与“空谈”的。
    卢梭的理论深受马基雅维利的影响，这一点在他写到第二卷之后，较多地涉及现实情况时，表现得尤其明显。仅以第二卷为例，第三章和第七章注解中都引用了马基雅维利著作的原文，第八章更是明显带着《李维史论》的影子。卢梭对马基雅维利的主要著作一定都有所了解，因为在他声称“马基雅维利……是在给人民讲大课”之时[2] ，已经清楚地表现出他知悉《李维史论》和《佛罗伦萨史》中的观点了。当然，根据君主论与这两本书的准则相矛盾这一点，能否推出《君主论》中刻意伪装了作者“对自由的热爱”，我对此保留意见。但卢梭对于马基雅维利的思想有较为全面的了解，所以至少不会像其它一些学者那样断章取义。他自己对于这一点也很有自信，甚至认为此前的《君主论》读者“都是一些浅薄的或者腐化的人”，没有像他那样看清马基雅维利的深刻、正直和善良。
    顺便说一句，卢梭在书中曾感慨，罗马宫廷曾严厉禁止《君主论》，是因为“这本书描写得最明晰的正是罗马的宫廷”；而他自己或许也没有想到，虽然他在《社会契约论》中赞美了日内瓦及其政府，又在第一版即将付印时特地加入了赞美当时首相的词句，但1762年，《社会契约论》出版之后，就遭到了日内瓦当局焚毁；第二年，卢梭――这个在书中为自己“生为一个自由国家的公民”而自豪的人――放弃了自己的公民权。
    在第一卷第二章的译注中，译者称：“卢梭自幼即喜读普鲁塔克《英雄传》[3] ，他的著作中所引用的古代史实大部分取材于普鲁塔克和马基雅维里两人”。那么，卢梭之所以向往古代城邦，之所以称赞斯巴达和来库古，就都很容易解释了。
    对卢梭的观点有影响的著作，还包括洛克的《政府论》、霍布斯的《利维坦》、孟德斯鸠的《论法的精神》等书。被他批得较多的则是格老秀斯的《战争与和平法》以及费尔玛的《父权政治：一名国君的自然权利》[4] 。要想较为全面深刻地理解他在《社会契约论》中的观点，最好能将《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山中书简》也一并阅读，并参考《忏悔录》和《爱弥儿》――然而这些对于不是专门研究的人来说，或许是太过繁重的任务了。
[1] 可与钱穆论述的中国古代政治制度史相关内容参照。
[2] 见《社会契约论》第三卷第六章。
[3] 即《希腊罗马名人传》。
[4] 即洛克《政府论》上篇所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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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录入] 工具书举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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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Feb 2008 09:09:22 +0000</pubDate>
		<dc:creator>Lycurgus</dc:creator>
		
		<category><![CDATA[3_摘抄录入]]></category>

		<category><![CDATA[录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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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此为张中行先生所著《文言津逮》附录《工具书举要》中所列工具书，共七类五十种。介绍从略。
因此文写作年代较早（1981年前后），工具书版本普遍较旧。仅供参考。
一。综合辞书
 1  辞源                商务印书馆          1958年修订新版
 2  辞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79年三卷本新版
 3  古汉语常用字字典    商务印书馆
 4  康熙字典            商务印书馆印本
 5  中华大字典          中华书局
 6  经籍煌诂            世界书局印本
另可参考：
汉语大辞典（写文时尚未编成），
中文大辞典（台湾中华学术院），
大汉和辞典（日本大修馆书店，日语解释）
二。专门辞书
 7   辞通               开明书店        专解释古籍中连语（联绵字）
 8   词诠               中华书局[1]     专讲古汉语虚字用法
 9   古书虚字集释       中华书局[1]     与《词诠》相似
10   诗词曲语辞汇释     中华书局        专解释唐宋元明间诗词曲中常见较俗/虚词语
11   中国人名大辞典     商务印书馆      专介绍我国历史人物生平（远古至清末）
12   中国文学家大辞典   光明书局[2]     专介绍我国文学家生平
13   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 商务印书馆      专解释我国地名
14   嘉庆重修一统志[3]  商务印书馆影印  专介绍清朝辖区各方面情况，可作地名词典
三。索引
15   十三经索引                 开明书店
16   二十五史人名索引           开明书店，有中华书局重印本
17   古今人物别名索引           岭南大学图书馆
18   室名别号索引               中华书局出版
19   中国历代人物年谱集目       杭州大学图书馆
20   中国历代年谱总录           书目文献出版社
21   四十七种宋代传记综合引得   哈佛燕京学社
22   八十九种明代传记综合引得   哈佛燕京学社
23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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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希腊罗马名人传》马可・伽图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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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Jan 2008 17:00:37 +0000</pubDate>
		<dc:creator>Lycurgus</dc:creator>
		
		<category><![CDATA[1_读书笔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笔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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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普鲁塔克的罗马名人传中，除了罗慕洛和努马这两位，我曾经在《建城以来史（前言・卷一）》和《李维史论》中读到过，因而比较熟以外，另外一位相对较熟的就是马可・伽图了。这一位就是西塞罗在《论老年》中请出来作为主要发言人的老人，在《西塞罗三论》中被译为马尔库斯・加图。以下我暂且称其为老伽图，这也是谈及古罗马史时人们对他的常用称呼。
    然而西塞罗的《论老年》中，如同其它的对话体著作一样，实际是借老伽图之口陈述自己的观点。书中设置的背景，是老伽图“安逸地遣度余年”，但西塞罗出生于106BC，那个时候，老伽图已经去世四十余年了（按普鲁塔克的说法，老伽图死于149BC）――老伽图的晚年生活，西塞罗自然没有亲见。他之所以选择这样一个人物作为发言者，我猜测，一是因为老伽图生前享有的盛名和功绩，直到老年还没有丝毫衰退；二是因为老伽图寿命颇长，按照普鲁塔克的记载，至少活到了九十岁之后。然而，普鲁塔克笔下的老伽图，其晚年生活绝不是安逸遣度的。下面我们就来看看，这位老伽图究竟是怎样的一位人物。
    普鲁塔克对老伽图赞赏有加，其原因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几点：其一，他勇敢善战，一直保持着强健的体魄；其二，他擅长辩论和演说，被称为罗马的德摩斯梯尼；其三，他生活简朴，亲身劳作，在开销上非常克制，绝不奢侈浪费；其四，他热心于公共事务，先后被任命为军事护民官、财务官、执政官和监察官；最后一点，他善于理家，是个“好父亲和体贴人的好丈夫，也是一个理财能手”。
    为了说明这样几点，传记中记载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事件，我不准备一一列举了。倒是普鲁塔克为证明老伽图的口才而引述的若干名言，可以选取一二：
    “有一次欧墨涅斯国王访问罗马，元老院破格隆重接待他。罗马的主要人物争取尽量和他接近。但伽图怀着狐疑而警觉的心情观察他。有人对他说：‘肯定，这是个好人，是罗马的好朋友。’伽图说：‘就算你说的对吧，不过，国王与野兽一样是以天生嗜肉而闻名的。’”
    还有一次是老伽图应邀为一些流放阿凯亚的人辩护，“在元老院内对此问题进行了热烈的讨论，有人同意这些人返回家园，有人反对。伽图立起来说道：‘我们整天坐在这里似乎无事可做，来辩论几个老年的希腊人应该埋在这里还是埋在阿凯亚的问题！’于是元老院表决允许这些人返回。”
    总地来说，老伽图的演说风格是比较具有攻击性的。他的性格中也有这样的一面，书中说他“一头红发，一双犀利的灰色眼睛”，被人写诗讽刺说“这个红头发的波基乌斯，尖刻又刺人，/灰眼睛里闪着轻蔑，/死后到阴曹，也要被冥后推回阳间。”* 大约是因为他一生中热衷于辩论和控告他人、直到老年也依然如此的缘故。
    对于伽图性格上的缺点，书里也有所记载，比如伽图对待奴隶的态度：“对待这些奴隶他认为在他们衰老时，他有责任将他们卖掉；既然没有用处就不必再喂养他们。”这一点受到了普鲁塔克的严厉批评，认为“这种行为标志着一种极其卑劣的性格”，得出这一判断当然是由作者本人的道德观决定的，关于这一点我们以后再说。
    另一点则是他极力贬低和抵制希腊文化，以致到了憎恨的地步，比起希腊人普鲁塔克来，我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何况他的抵制也未收到效果，因为罗马的贵族们还是趋之若鹜地去学习希腊语言和文化了，而他自己也在晚年学习了希腊语。
    还有就是他“把所有人的赞誉大多揽在自己头上”，喜欢炫耀自己的功绩和成就。在这里我是依照自己的好恶将其归为“缺点”的，因为普鲁塔克对此并不介意，认为他所说的都是真话。在我看来，对于一个受到人民尊敬、拥护和信赖的公共人物而言，他大可将赞誉的话留给别人说。
    起初引起我写这篇笔记的，其实是他对于财产的态度：前面提到过，他是擅长理财的，而且他很热衷于赚钱，通过商业投资、倒卖奴隶、以及“以最不光彩的方式放债”（这种放债方式的描写在我看来，应该算是风险投资），赚取了大量的利润，还鼓励他的儿子努力赚钱；而另一方面，他对于自己赚来的这些钱，又很少享用，因为前面也说过，他一直过着俭朴的生活，也不曾购买奢侈品――这种行为实在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吝啬的守财奴。
    最后，说一点8g，也算是对笔记开头那一段赘述的呼应吧。
    老伽图晚年鳏居时，有个女奴“秘密地到他寝室来委身于他”，从下文看，这个女人很可能是已婚的。当这女人有意招摇而被老伽图的儿子发现时，“伽图不仅注意到他的儿子虽然没说什么，但很不愉快，转身走开了”。不久，老伽图就娶了一个非常年轻的未婚女子。普鲁塔克对此加以责难，说“在他那样的年纪把一个姑娘带回家，给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儿媳当继母，而姑娘的父亲又是他的助手并且是为公家服务的雇用人员，这件事是很不恰当的。”婚礼之前，他儿子曾问父亲，是否因为对自己不满，才“硬塞给自己”一个（而且是如此年轻的）继母，老伽图否认自己对儿子有所不满，说自己再婚是“需要有更多像你这样的儿子保钓我自己和我的国家”。普鲁塔克驳斥了他这个借口，但据记载，这位年轻的妻子确实给老伽图生育了一个儿子，而且后来著名的哲学家伽图就是这一支的后代。
* 波基乌斯：老伽图的全名是Marcus Porcius Cato，即马可・波基乌斯・伽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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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录入] Principal Events in Machiavelli&#8217;s Lif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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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Jan 2008 16:53:41 +0000</pubDate>
		<dc:creator>Lycurgus</dc:creator>
		
		<category><![CDATA[3_摘抄录入]]></category>

		<category><![CDATA[录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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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rincipal Events in Machiavelli&#8217;s Life
（from CAMBRIDGE TEXTS IN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THOUGHT: The Prince）
1469 May:  born (3rd) in Florence
1481 Nov:  begins to attend Paolo da Ronciglione&#8217;s school
Late 1480s  Possibly attended lectures by Marcello Adriani at the Univ. of Florence around this time
1498  Jun: confirmed by Great Council as second chancellor of the Florentine republic
 Jul: elected secretary to the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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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翻译] 马基雅维利生平主要事件</title>
		<link>http://Lycurgus.mysmth.net/2008/01/27/oe-aiunaiaueuaeooeath-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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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Jan 2008 16:51:31 +0000</pubDate>
		<dc:creator>Lycurgus</dc:creator>
		
		<category><![CDATA[2_片断翻译]]></category>

		<category><![CDATA[翻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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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按：
此年表译自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的《剑桥政治思想史原著系列（影印本）》xxv页，Principal events in Machiavelli&#8217;s life，原表见本blog [摘抄录入]区，翻译错漏之处欢迎达人指正；
译注中提到的各版本见本blog [其他类别]区《藏书书单》；
此年表所载事实，与其它版本多有出入，但因其所录事实简明扼要，仍可作为初步了解马基雅维利生平的参考。
―――――――――――――――――――――――――――――――――――――――――――
马基雅维利生平主要事件：
1469年   5月    3日，出生于佛罗伦萨
1481年  11月    进入Paolo da Ronciglione&#8217;s学校
1480s后期       大约在这段时间，于佛罗伦萨大学学习了马尔切洛・阿德里亚尼的课程
1495或1496年    在共和国政府中担任助理员 [1]
1498年   6月    被最高会议任命为佛罗伦萨共和国第二秘书厅秘书长 [2][3]
         7月    被选举为“战时十人委员会”秘书 [4]
        11月    出使皮翁比诺统治者，
                此为马基雅维利受命十人委员会而进行的一系列外交出访之开端
1499年   7月    出使卡德琳娜・斯福尔扎-里亚里奥 [5]
1500年   7-12月 出使法国国王路易十二之宫廷
1501年   8月    与Marietta Corsini结婚（婚后育有六个子女）[6]
1502年  10月    出使切萨雷・博尔贾（瓦伦蒂诺公爵）在伊莫拉的宫廷
        12月    随博尔贾至切塞纳及西尼加里亚 [7]
1503年   1月    自博尔贾的宫廷返回
         4月    出使锡耶纳统治者潘多尔福・佩特鲁奇 [8]
        10-12月 出使罗马教廷，报告朱利奥二世的当选 [9]
1504年   1-2月  第二次出使路易十二之宫廷
         7月    第二次出使潘多尔福・佩特鲁奇
1505年  12月    提出复兴佛罗伦萨国民军的计划，暂时被接受 [10]
1506年   1月    在佛罗伦萨北部的慕杰罗协助征募国民军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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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修昔底德：神话与历史之间》第一部分</title>
		<link>http://Lycurgus.mysmth.net/2008/01/24/dhthiouuaenoeaueoauuoo-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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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Jan 2008 06:58:01 +0000</pubDate>
		<dc:creator>Lycurgus</dc:creator>
		
		<category><![CDATA[1_读书笔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笔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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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修昔底德：神话与历史之间                Thucydides Mythistoricus
[英] 弗朗西斯・麦克唐纳・康福德         孙艳萍 译
上海三联书店・上海三联人文经典书库      ISBN: 7542622781
    这本书分两部分，第一部分讲历史中的修昔底德，分五章逐步深入地讨论了这样一系列问题：战争的真正动机究竟是什么；修昔底德隐瞒了什么，又为什么作此隐瞒。第二部分是神话中的修昔底德，篇幅占了全书的三分之二以上。因为还没读到，对内容不甚了解，但应该是和文学艺术都有关系的。
    作者是“英国著名古典学家和诗人”，曾在三一学院任教44年。这本书是他早期的代表
作之一，其主题或说目的，在作者自序中提到，是要“将其著作（按：伯罗奔尼撒战争史）
中本质上艺术性的一面呈现出来”。
    以下是第一部分的笔记：
第一部分  历史中的修昔底德
这一部分共有五章，标题如下：
    第一章：关于战争起因的各种说法
    第二章：战前的雅典政治集团
    第三章：反麦加拉法令
    第四章：西部政策
    第五章：修昔底德的历史观念
内容包括以下两部分：
（一）对于伯罗奔尼撒战争的真正起因，提出了一种新的猜想，并给出了证据(Ch.1-4)。
（二）修昔底德为何没能在书中给出这个原因(Ch.5)。
以下分别整理摘记。
（一）关于战争真正起因的猜想。
   1。修昔底德同时代人关于战争起因的说法：
    (1) 这场战争是伯里克利出于个人动机所发动的。
      ・此观点认为伯里克利面临丑闻和恶意指控，故发动战争，转移国内的注意力；
      ・此观点是当时雅典人的普遍观点，受到修昔底德驳斥，但有一定可取之处；
      ・猜测：当时雅典出现了“比恶意指控更具威胁力和更难以应付的形势”。
    (2) 这场战争是爱奥尼亚人对多利安人的一场种族战争。
      ・当时的人已经看到民族血缘关系不构成是否敌对的理由，参照第四卷,61节；
      ・应存在比种族差异更为直接、实在的战争动机。
    (3) 这场战争的起因在于政体冲突：民主制对寡头制。
      ・雅典“并不是十分关心民主制的抽象原则”：盟邦萨摩斯、密提林都是寡头制；
      ・斯巴达人支持寡头制的行为仅限于伯罗奔尼撒内部；
      ・按照自己的模式扶植民主制或寡头制政府，是出于己方利益的考虑而非政治考虑。
   2。修昔底德对于战争起因的看法：
    (1) 斯巴达人惧怕雅典日益增长的势力。
      ・问题：如何解释这种“恐惧”？
    (2) 战争是强加在斯巴达身上的。
      ・符合事实。斯巴达尚武但并不好战，其建立的军事体制是为自保而非征服。
      ・问题：是谁将这一战争强加于斯巴达？动机何在？
   3。关于战争起因的新猜想：
    (1) 战争的真正发动者：雅典新兴的政治力量――新移民中的商业和手工业者。
      ・梭伦立法鼓励了外邦人移居雅典，尤其鼓励了手工业者；
      ・比雷埃乌斯港的建立促进了人口大流动，大量外邦人获得雅典公民权；
      ・新移民受惠于雅典帝国的制海权以及盟邦贡赋。
    (2) 战争的真正原因：科林斯与比雷埃乌斯港商人的利益冲突。
      ・科林斯地处地峡之上，自古以来就是商业中心，实力雄厚；
      ・比雷埃乌斯港商人开展贸易的东西两条路线都取道地峡，要交纳关税；
      ・新移民要向西部扩张贸易，谋划了一系列政策，包括反麦加拉法令和远征西西里；
      ・麦加拉和科林斯人求救于斯巴达，将斯巴达人卷入了战争。
（二）为何修昔底德没写出真正的起因。
   1。修昔底德未能在书中说明的问题：
    (1) 反麦加拉法令。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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