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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 11, 2006
V : 克利尔库斯与蒂萨弗尼斯会面,意欲消除希波两军之间的猜疑;蒂萨弗尼斯建议希军将领前往波斯营地,以便指认谁是阴谋离间两军之人;克利尔库斯等五名将领依言前去,被波军杀害。
[补充] 这一章主要是克利尔库斯与蒂萨弗尼斯的交谈,然而色诺芬并未在场。根据古希腊人的写作习惯,他很可能是得知交谈内容的大意后杜撰了两人的对话。
首先克利尔库斯陈述了希军不可能反对波军的理由:1.他们已在神前盟誓友好,希军兵力远不如波军,将此作为第一条理由或出此因;2.希军需要波军作向导,包括引路、协助渡河、提供市场(给养)等;3.希军愿意结交波斯的势力,蒂萨弗尼斯是波斯国王的亲信。其次他陈述了波军应与希军交好的理由,重点在于希军战斗力强,可以协助波斯国王镇压各地反抗的部族。
随后蒂萨弗尼斯表示他们无意攻打希军并陈述了理由:波军在兵力、地利等方面都具有优势但并未进攻希军;破坏誓言有违道义,徒背骂名;并暗示自己有意借助希军势力篡夺波斯王位(原文:“至于你们对我有用之点……最重要的一点:只有国王能端正地在头上戴那顶冠冕,可是另一人,借助你们,也能便当地戴上那顶冠冕在心头。”)
[补充] 对于蒂萨弗尼斯邀请希军将领前去的提议,希军内部并未达成统一意见。然而克利尔库斯与将领梅浓素有嫌隙,且梅浓与阿里柔斯(原居鲁士部将)交好,多次见过蒂萨弗尼斯。克利尔库斯怀疑梅浓即是离间之人,加之他欲借机消除梅浓的势力,要“全军忠于他”,故力排众议,最后决定由五名将领、二十名队长、约二百名士兵前往。
抵达波斯营地后,希军将领与随行官兵被分开,将领被捕,官兵被杀。波军趁机派阿里柔斯等三名将领劝降希军,但双方未能达成协议。
VI : 对遇害的五名希军将官的介绍与评价
[补充] 遇害的五名将领是:彼奥提亚的普罗克西努斯、塞萨利的梅浓、阿卡狄的阿基亚斯、拉孔尼亚的克利尔库斯、阿加亚的苏格拉底。据上一章中色诺芬对波军将领劝降时发言的记载(按:当时色诺芬在场),普罗克西努斯和梅浓都投靠了波军,但据本章看似非如此。
色诺芬对克利尔库斯的记述:爱好战争,适于战争;有冒险精神和指挥才能,临危镇定,统兵严格。但惩罚过重,严厉粗暴,且据说“不太喜欢受别人指挥”。色诺芬指出,在危急情况下和战争中,克利尔库斯的才能与威严对于士兵象征着安全;然而在和平时期,很多士兵会背离他,如果他们有机会转到其余将领麾下的话。
色诺芬对普罗克西努斯的记述:追求名利但取之有道,统兵过于宽和,“能够指挥君子,但他不能使士兵对他起敬或畏惧”。
色诺芬对梅浓的记述:追名逐利,贪婪而不择手段,鄙视德行,背信弃义。色诺芬对他的评价带有明显的厌恶情绪。如:“以能欺骗、造谣中伤朋友为光采”,“希望成名立业,其方式是表现他最有能力并最乐于做最坏的事”,“每当有人和他决裂,他总是遗憾尚未决裂时没有把他毁掉,太仁慈便宜了他”。
对于另外两名将领阿基亚斯和苏格拉底,色诺芬只是简单地说“没有人曾笑其为战争中的弱者或友情上有可訾议之处”。
[摘抄] (色诺芬转述克利尔库斯的观点)“据说,他(按:指克利尔库斯)实际上常说一个兵要执行好勤务,不伤害朋友,或是毫无遁词地去攻击敌人,他必须对指挥官怕得比敌人厉害。”
11月 8, 2006
III: 波斯国王派使者讲和;希军与国王订立休战协议,国王应允引导希军回国并为他们提供市场。
[注] 卷一第二章英译者注:希腊军队不是像现代这样发口粮,而是一天一天地向跟从军队的随军商人去购买给养。指挥官的责任(按:指在补给方面)就只是“提供一个市场”。
[补充] 这一章中讲到希军行军中需要自制木桥的时候,克利尔库斯“左手执枪,右手持棒。当他认为其中有人执行勤务不力时,他便准确地指出此人,予以打击;同时他自己也投身泥泞协力去干。”色诺芬说从中能看出他如何指挥用兵。对于克利尔库斯的评价,在本卷末还有详细叙述。另外,在决定一切重大问题时,希腊人都是集体商议,在形成统一意见后由克利尔库斯代言(外交问题)。
IV : 阿里柔斯率领的波军与希军互相提防;希军跟随蒂萨弗尼斯赶路回国;希军与波军的矛盾浮现。
[注] 阿里柔斯是居鲁士的部将,亦即原希波联军已出现分裂;特别地,希军将领梅浓与阿里柔斯过从甚密。蒂萨弗尼斯是波斯国王的属下,为希军回国做向导。
[补充] 这一章中提到一件很有趣的事:希波联军回程途中,到达底格里斯河。希军在河畔的西塔斯城驻扎,波军却渡过了河才扎营。随后希军营地外出现了一个自称是阿里柔斯派来的密使,对克利尔库斯说波军(按:指国王的军队)很可能会在夜间袭击希军,并奉劝他们监守底格里斯河上的桥,因为蒂萨弗尼斯可能会趁夜毁桥。然而一个年轻人(按:色诺芬未提到这个人的名字)发言说,打算袭击和打算毁桥这两个消息是不合逻辑的。如果他们有意袭击,则没有理由毁去桥梁,因为桥梁是他们一旦战败后逃跑或得到援军的通路。于是希军明白了波军打发使者来谎报消息,以防止希军毁掉桥梁,据守底格里斯河而滞留在那里,从当地得到给养并继续反对国王。
tbc
11月 7, 2006
[废话] 读完第一卷的时候发现把居鲁士当成主角的自己被欺骗了。于是带着“克利尔库斯一定是主角”的心情读第二卷……然后……我发现自己再次被骗了……为什么每个被我当成主角的人都会死掉呢……我决定认准色诺芬是主角,至少本书结束之前他是不会死了……以上。
前两卷的内容提要如下:
随同居鲁士长征中希军的行动,直至战役时刻,居鲁士死后休战时希军随蒂萨弗尼斯回程上发生的一切情况。
如诸君所见,这个提要对第二卷的内容概括到了几乎没有信息量的地步。以下按第二卷的章节重新总结:
I : 希军得知居鲁士的死讯;克利尔库斯表示可以拥立阿里柔斯为王;波斯国王和蒂萨弗尼斯派来使者劝降希军,克利尔库斯未作明确答复。
[补充] 阿里柔斯在战争中脱逃了,战争结束后告知希军他要返回爱奥尼亚。克利尔库斯传去的回讯中说“我们…已经击败了国王…没有敌人可以打了…我们向阿里柔斯作出许诺,如果他来这儿,我们将立他为王,因为战争中取胜者也有统治之权。”对此,我的理解是,克利尔库斯并非认可阿里柔斯是可为王的人,这只是他身为雇佣军统帅的立场(换言之就是要有仗打,有钱拿)。
[注] 爱奥尼亚是小亚细亚西岸沿海的狭长地区,接近长征起点,阿里柔斯的军队来自那里。
[补充] 波斯国王宣称自己获胜并杀死了居鲁士,但希军认为他们这一方战胜了国王的军队,不愿“放下武器奔向国王朝廷去求取可能得到的恩典”。但两军兵力相去甚远,希军难以统一意见。克利尔库斯询问法利努斯(国王派来的信使中唯一的希腊人)的意见,得到模棱两可的答复,克利尔库斯也就没有明确表示意见(克利尔库斯的答复是“(希军)留则休战,进或退则战”)。对于克利尔库斯的暧昧态度,我的理解是想要看清波斯国王的真正意图再作打算。
[摘抄]
(雅典人条波普斯的话)“…此刻…我们别无所有,只有武器和勇气。如果保有武器,我们想我们也可以发挥我们的勇气;如果放弃武器,我们也就没有命了。因此,不要妄想我们向你们放弃我们所仅有的东西;我们倒是宁要凭此对你们作战而也夺取你们的所有。”
(拉西第梦人克利尔库斯的话)“…如果与国王(按:指波斯国王)友好,我们保有武器比交给别人更能成为可贵的朋友;如果和他交战,我们保有武器比交给别人能更好地交战。”
II : 派往阿里柔斯的使者回复说阿里柔斯不愿称王,但可以带希军一同离开,克利尔库斯未作明确答复;希军以克利尔库斯为首,决定与阿里柔斯会合;希军与阿里柔斯盟誓。
[补充] 克利尔库斯没有正面回答阿里柔斯的使者,却私下里对希军将领宣布了决定。色诺芬说他“狡猾”似非为无因。但也可能是为了显示希军的民主意识,因为克利尔库斯并非统帅希军的将领。但色诺芬在叙述这一事件之后说道:此后希军将领都服从克利尔库斯的命令,“并非是他们选举了他,而是他们看到只有他具备一个将官所应有的才能和智慧,而别人都没有经验。”
[补充] 希军趁夜与阿里柔斯会合并盟誓,阿里柔斯决定从另一条(更长的)路线返回爱奥尼亚。途中他们经过离波斯国王驻扎地很近的地方,国王被军队的接近“吓坏了”。
tbc